9500名工程师实现三电+智能化全栈自研!零跑怎么做到的?
分类: 原创知识 发布时间: 2026-09-22 15:39:06 浏览: 1 次
2026零跑技术日上,零跑发布了多项令业内侧目的全栈自研技术。包括面向第二品牌的“新物种”架构、零跑世界模型智驾(LWM)、高低压融合CTC电池、自研电芯产线投产、MM-i多模混动电驱、超级集成热管理架构等。

但这些技术背后的效率,更令业内震惊。零跑汽车董事长朱江明的一句话,让很多人破防了。
他说:“零跑只有8500名技术研发工程师,1000名工厂工程师。”
也就是说,零跑靠9500名工程师实现了这么多领域核心技术的全栈自研,并且还实现了连续月销10万辆,这个效率简直封神。
更令人侧目的是其成绩:自主掌握65%整车成本,建成18座零部件工厂,平台通用化率达90%,2025年交付59.6万辆,连续两年销量翻倍,首次实现全年盈利。2026年连续数月销量超过10万辆。
一个自然的问题是:为什么零跑能用9500工程师,能做成对手数万人才能做的事?听听零跑汽车董事长朱江明是怎么说的吧。
一、不是“人少”,是“结构不同”:研发占比的极端化
理解零跑的效率,首先要看清它的组织结构。
零跑全公司约1万多名员工,研发8500人,工厂工程师约1000人。这意味着,销售、人力、财务、公共等所有非研发职能加起来只有约1500人。研发人员占比超过85%。这个研发人员比例在业内是最高的。
零跑的“小”,本质上是把非核心职能压缩到了极限。它不需要庞大的销售网络来证明自己——渠道可以合作;不需要臃肿的行政层级来管理——团队稳定到四位产品线负责人从2015年至今未变。
朱江明对此的表述很直接:“零跑完全是一家技术型公司,一家研发主导的科技型公司。”
由此可见零跑效率的第一层密码:把每一分人力预算都花在研发上,而不是花在“管理研发”上。
二、团队极度稳定:核心领导层十年不换,本身就是效率
这是零跑效率密码中最容易被忽视、却可能最关键的一条。
朱江明在群访中专门提到:“在座的四位研发主管我们都是2015年加入零跑,我们的团队是非常稳定的,都是始终没有变。从一两个人开始到现在,整车和电子都有3000人的团队,小一点的电驱和电池也都有一千多人的团队。”
曹力(整车)、周洪涛(电子)、宋忆宁(电池)、巫存(电驱)——四条产品线负责人,从公司创立至今,十年未换。
对比行业:新势力高管流动率极高,某头部新势力五年内更换了三任CTO,另一家车企的智驾负责人两年内换了四任。每一次高管更替,都意味着战略方向的调整、团队的重组、技术路线的摇摆。换一个人,可能意味着换一套技术语言、换一批中层、换一种协作方式。
零跑的四位产品线负责人,不仅稳定,而且各自从一两个人起步,亲手把团队带到千人规模。这意味着:
· 技术路线有连续性:电驱从八合一到多合一油冷,再到MM-i多模混动,巫存团队十年只做一件事,每一代都是在前一代肩膀上迭代,而不是另起炉灶。
· 协作关系有默契:四个人一起共事十年,电池和电驱之间的接口、整车和电子之间的边界,不需要靠流程文档来定义,靠的是长期磨合形成的共同语言。
· 团队有沉淀:从一两个人到一千多人,核心骨干是自己培养的,技术栈是统一的,不需要空降高管带来的“文化融合期”。
朱江明说:“一代又一代的迭代,所以我们才具备这种比较强的这种能力。”
这句话的潜台词是:稳定本身就是效率。没有内耗,没有路线摇摆,没有团队重组的时间成本。
由此可见零跑效率的第二层密码:核心团队十年不换,技术路线不翻烧饼,协作默契替代流程成本。
三、端到端拉通:消灭“部门墙”的组织设计
传统车企的研发体系是矩阵式的:整车部门提出需求,电子部门设计电路,电池部门选型电芯,各专业之间通过流程和会议协调。一个简单的需求变更,可能需要在多个部门之间流转数周。
零跑的做法完全不同。朱江明解释:“每一个人就是一块,边界很清楚。整车是端到端,从产品规划到立项、开发到交付全流程。座舱、电气架构,从设计、每一代迭代到制造、交付,都是他的职责。”
四条产品线各自独立负责到底。但做具体整车项目时,四条线的人员组合成项目团队,而不是各自为政。
朱江明特别提到一个细节:“整车产品线没有另外设置电子、电气工程师团队,相关工作由电子产品线参与完成。”
这意味着什么?没有中间层,没有交接损耗,没有“这不是我的责任”。
以此次发布的超级集成热管理架构为例,热管理零件从69个减至21个,管路从6.2米缩至3.3米。能做到这一点,前提是电池、电驱、整车三条产品线对热管理需求的统一理解与联合定义。在传统组织里,这需要跨部门协调会、接口文档、反复确认。在零跑,这是同一个项目团队的自然产物。
这就是零跑效率的第三层密码:用组织边界替代流程边界,让协同成为结构性的默认选项。
四、“渐进式”技术积累:每一步都踩在前一步的肩膀上
零跑选择了一条独特的技术积累路径:不是一次性押注全栈,而是从电驱起步,逐步延伸到电池、电子、车灯,每一步都基于前一阶段的技术积累和量产验证。
2015年起步时,零跑首先攻克的是电驱。2019年推出八合一水冷电驱,2025年迭代到VCU&MCU融合多合一油冷电驱,再到此次发布的MM-i多模混动电驱。电驱的技术积累,为后续进入电池、电子领域提供了底层能力——控制器设计、热管理、系统集成,这些能力是相通的。
电子电气架构的演进同样如此:从2019年的分布式架构,到2021年的域集中式,2023年的“四叶草”四域合一,再到LEAP 5.0的全车48V+以太网,线束缩短至500米以内。每一代都是在前一代基础上做减法、做集成,而不是推倒重来。
以上就是零跑效率的第四层密码:技术不是“买来的”,是“长出来的”。渐进式路径避免了重复投入,让每一分研发经费都产生复利效应。
五、90%通用化率:用“少”定义“多”
资料显示:零跑平台通用化率达到90%(部分口径为88%)。这个数字意味着:从6.58万的A系列到30万的D系列,十余款车型共享同一套核心硬件架构。
对比来看,丰田TNGA架构的零部件通用率约80%,已是业内标杆;比亚迪e平台3.0约72-80%。通用化率每提升10%,单车研发成本可降低15%-20%,毛利率提升约3%。
零跑用两款核心硬件配置覆盖全系列车型。这意味着,一款新车的开发,70%-90%的底层硬件可以直接复用,研发团队只需要聚焦差异化的部分。
更极端的例子是电芯。零跑从2019年起就用3款标准电芯尺寸覆盖所有车型。宋忆宁解释:“电芯厂一条线平均每年切5到7次,每次耽误20天产能。我们标准化后可以365天不停线,效率最高,成本最低。”
由此可见:零跑效率的第五层密码是:用标准化压缩复杂度。当硬件品类越少,研发的边际成本越低,迭代速度越快。
六、“以终为始”的创新逻辑:不做炫技,只做落地
零跑的技术创新有一个鲜明特点:每一项创新都指向明确的量产目标和用户价值,而不是为了技术展示。
朱江明在群访中反复强调一个词:“以终为始”。他说:“我们很多创新思路就是一切都是从需求出发。以终为始的话,我们可以把汽车的空调要彻底地进行革命。”
这种逻辑体现在:
· 十四通水阀:不是为了炫技,而是为了把热管理零件从69个减到21个。曹力解释:“原来的六七十个零部件,我们变成只有21个零部件。系统性变得更可靠,不会容易坏,使用成本也更优化。”
· 高低压融合CTC:不是为了取消12V电池而取消,而是因为铅酸电池一两年就亏电、前舱高温影响寿命、碰撞不安全。宋忆宁说:“既然这个东西这么不好用,还要增加用户成本,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创新?”
· MM-i混动电磁离合器:不是为了堆参数,而是因为传统湿式离合器结合要400毫秒、扭矩上限低,导致高速馈电时动力丢失。巫存团队用电磁离合器做到150毫秒、900牛·米。
这就是零跑效率的第六层密码:不做“为了创新而创新”的事。每一个研发项目从立项起就锁定量产目标和用户痛点,避免技术探索的无效消耗。
七、技术外供:让自研能力“二次变现”
零跑的全栈自研从一开始就不是封闭体系。它的商业逻辑是:核心自研自制,非核心社会化协同,成熟能力反向输出。
电子系统已获5家合作,电驱系统8家,电池系统10家,车灯5家并已量产交付。与一汽、Stellantis的合作是平台级输出——零跑提供包括三电、座舱、域控在内的成套方案,相较传统供应商体系可形成约1000-2000元的成本优势。
这意味着,零跑的研发投入被分摊到了更多客户身上。一套自研的电驱系统,既装在自己的车上,也卖给其他主机厂。研发的固定成本被更大的产量稀释,单车研发成本进一步下降。
朱江明将这种模式类比为“三星模型”:三星做屏幕、做芯片、做电池,既供自己也供苹果。零跑的逻辑类似——掌握核心环节的技术和制造能力,既服务自身产品,也向行业输出。
由此可见零跑效率的第七层密码:自研能力不仅是成本中心,也是利润中心。外供收入反哺研发,形成“技术驱动—产品领先—规模增长—反哺研发”的正向循环。
八、创始人亲力亲为的技术判断力
这个原因是零跑自研效率高的核心原因。朱江明是工程师出身,零跑成立时的50人团队中有41名工程师。他至今仍深度参与技术决策——从CTC电池的构想到十四通水阀的定义,从电驱架构到空调集成方案,他不仅是CEO,更是首席产品定义者。
这种创始人特质带来的效率是:决策链条极短。当一个技术方案需要拍板时,不需要层层汇报、不需要等待CEO听完PPT再做判断。
朱江明自己在群访中描述空调创新时,能详细讲到“打开前机舱,压缩机、冷凝器、蒸发器里面管路一堆,很散,我们把它集成了一个”——这种颗粒度的理解,只有深度参与技术的人才有。
对比职业经理人主导的车企,技术决策往往需要经过多轮评审、平衡各方利益、考虑供应商关系。零跑的决策逻辑更简单:这个技术能不能让产品更好、成本更低、用户更受益?能,就做。
我认为这是零跑效率的核心密码,也就是第八层密码:创始人懂技术、拍板快,技术决策不经过漫长的组织博弈。
九、时间窗口与历史条件:不可多得的“天时”
必须指出,零跑的效率有其特定的历史条件。它创立于2015年,恰好处于电动化供应链从“不成熟”向“逐步成熟”过渡的窗口期。
当时,三电和电子电气架构的技术路线尚未固化,供应商体系也远未像今天这样成熟。零跑有机会以“定义者”而非“跟随者”的姿态进入,从底层开始构建自己的技术栈。
如果今天从零开始,面对已经高度成熟的供应链和固化的技术路线,同样的路径可能需要付出数倍的成本。零跑自己也承认,这条路“不可复制”。
但这恰恰说明,效率不仅来自“怎么做”,也来自“什么时候做”。零跑用11年时间,在一个技术变革的窗口期,以9500人的精干团队,完成了许多对手用数倍人力才做到的事。
总之,9500名工程师做成数万人才能做成的事,本质上不是“人少干得多”的奇迹,而是团队稳定、组织扁平、路径渐进、标准统一、创新务实、商业闭环共同作用的结果。
零跑用十年不换的核心团队消灭了路线摇摆,用端到端拉通消灭了部门墙,用渐进式积累避免了重复投入,用90%通用化率压缩了复杂度,用技术外供分摊了研发成本,用创始人亲力亲为缩短了决策链条。
提到全栈自研,业内想到的第一印象就是布局太广、资金链太重。这还是用规模换取技术覆盖的传统思路。
零跑独辟蹊径,用系统效率换取了同样的技术覆盖,并且做得比多数对手更“重”、更深、更可持续。这不仅对零跑来说是个巨大利好效益,对国内新能源汽车产业的发展来说也是个很好的借鉴。零跑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。
正如朱江明所说:“核心技术自研,前期损失初速度,后期一定会有加速度。” 9500人,就是零跑加速度的起点。